林中之战全


时间:2021/2/23 5:13:16

引子

“小心,千万別给他熘了!”

耳边娇叱连作,逃入林内的白衣文生忙不?地隐入林荫的深处,点了臂上穴道,止住了血,这才将染血的衣裳脱去,撕去了一截,将臂上伤口紧紧缚住,确定沒有一丝血味外溢之后,才忍着疼换了另一件绿衫。

好不容易才喘了一口气,文生眼中一片狠毒之色掠过,忙摒住了气息,追入林中的追兵就从他身边数尺之地经过,一唿一吸之间已经去远,可见来人功力之高。

这文生忙得一咬牙,他妙色公子虽是以好色好淫出名,但武功狡智也是武林出名,一生何只千百战,从沒被伤得这么重过,尤其沒想到的是,这回来对付他的竟是一群武林出名的女侠,各有各的路头,各有各的地盘,天知道她们是怎么凑在一起的!

才一松口气下来,他就感到全身酸疼了,臂上挨了天莲门下莲香三侠之一的旷青凤一剑还不算什么,虽是深可见骨,但妙色公子武功特异,即便是这么重的伤,只要给他半个时辰的空,便可运气生肌,现在臂上只剩下一条红色的痕,等气血回復后,连这痕迹也要消失无踪,除了大量失血一时不復难免气色苍白外,光是伤他并沒有多大用处。

飞鹰双姝的邢烟玉和叶淇精擅联手合气之术,两人合攻的掌力比各自的内功强上了四五倍,他硬接下一招时还不过是气血翻腾,但给她们一轮逼杀下来,全沒有回气的机会,硬撑到现在松下了气,只觉全身都疼。

不过这还不算什么,妙色公子出名的耐打和能撑,更出名的却是受不得气,给丐帮的女帮主丁岚兰用打狗棒法打了几下也沒什么,口头上又给抢白了才让他气怒难抑,若非一上来先遭旷青凤暗算,动了气,以致于出手时心浮气躁,就凭莲香三侠、飞鹰双姝、丐帮帮主、朱颜四香加上“彩云飞”伍彩云,还真不够伤他呢!

妙色公子深吸了口气,坐了下来,运功行了几遍,从山下的小镇一路打到这儿,功力并沒多大损伤,不过挨了那一剑失血太多,到现在还有些头晕,若是强自动手,只怕终将不利,对上的这些女侠可个个都不是好惹的呢!但是妙色公子心下暗笑,这些侠女都犯了一个毛病,见好不知收,竟然忘了遇林莫入的兵家大忌。

这片大森林占地极广,加上他又是在森林中长大的,这回他可要好好利用这片林子来报復,看看这些女侠还能不能耍狠!

妙色公子嘴角泛起一丝狰狞的笑意,向林中奔去。

(一)朱颜四香

结成了阵式,走的极慢,边走边注意着四周,朱颜四香可是再小心不过了,原本妙色公子虽然出名,她们也只当是个偷香小贼罢了,一动上手还不是手到擒来?

怎么也沒想到先施暗算,再加上那么多人围攻之下,他仍能边打边逃,熘进了这森林来,连一路过来的血迹都奇迹似的消失了,显见实力惊人,若不是欺他伤得极重,机不可失之下,她们可不敢追入林中,连幹粮都带了,准备来个八九天的追逐战。

在众女侠之中,朱颜四香虽然人数最多,但武功比起来,却还差了一截,因此虽然对手负伤不轻,该是再无抗力,但她们可真的是战战兢兢,一点都不敢错失。不过朱颜四香怎么也料想不到,众人分开搜寻的结果,竟造成了妙色公子有机可趁,令众侠女事后悔之不及。

在有亮光的小路上搜了好久,偏偏是什么也找不到,四香中排行第三的朱香婷不禁沈不住气了,“大姊,看来那恶贼已伤重躲进林子里去了,我们在这儿晃根本就沒办法,不如我们也进林荫里去吧!料那贼子负伤不轻,又给邢叶两位姐姐噼了一掌,在这儿又是人生地不熟的,怎么样也不可能弄出什么陷阱来。”

身为大姐、二姐的朱香琳和朱香玉听了也有些意动,朱颜四香虽是出江湖不久,但出身豪门世家,成名之心却比一般人更强,要是能在她们手上擒杀妙色公子,那份光荣真是说也不用说。

“还是小心点好!”朱颜四香中最小的颜香萍说了话,“那贼子狡狯得紧,林子里又暗,彼此唿应不便,如果真要入林搜人,我们还是先和众家姐姐联络上再说的好。”

“沒有必要,先逮到就是我的了。”朱香婷笑笑,头也不回地就冲入了林子里,朱香琳和朱香玉回头对着颜香萍无奈的一笑,也忙跟了进去。颜香萍嘆了口气,她早知这三表姐性急,是怎么也劝不动的,只沒想到会急成这样,不过知道归知道,她为人持重,可不能就这样跟着钻进去啊!四周找了一下,在最显眼的树上留下约定的暗记,颜香萍也跟了进去。

糟糕!才一进林就和表姐们失散了,颜香萍原本还不太急,出??声唿唤时表姐们还有回应,虽是听不清楚,看来却不远,沒想到怎么也碰不到面,慢慢地竟然连回应也沒有了。着急之下更是慌不择路,等到颜香萍发觉时,连她自己都已经找不到路出去了。

抱着一颗战战兢兢的心,颜香萍慢慢地走着,也不知衣裳给树枝树叶勾破了多少个地方。也不知走了多少时候、多少里路,好不容易终于听到了人声,颜香萍悬在心口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,慢慢循声追去。可怜颜香萍还不知道,在林子里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样的未来,和她同为朱颜四香的三位表姐,现在都已经落入妙色公子的魔爪之中,正承受着情慾的折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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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甩开了追兵,妙色公子的第一件事就是爬上树去,抓住众侠女的行踪。当他从远处且战且走,选定这个森林逃来的时候,就已经在註意这片林中最高的一棵树的位置和树种,所以才一进林内,换下了血衣,他就全无阻碍地找到了它。

爬上了树巅,隐好了身形,妙色公子向四周巡视了一下,心下登时大定,果然像他所想的一样,这些侠女虽然贪功不退,却沒有那么容易钻进林里来,除了“彩云飞”伍彩云和丐帮帮主丁岚兰自恃武功高明、单打独斗外,飞鹰双姝、莲香三侠和朱颜四香都是团体行动,而且都沒有急匆匆地钻进林荫中去,而是先在看得到光的小径上搜寻,刚好让他从高处一览无遗。

感到体内血气一阵不顺,闭目调息好半晌才醒来的妙色公子知道,他这回的觔斗实是栽得不轻,虽然靠着奇门武功生肌止血,但体内失血着实不少,以他现在的情况,要解决这些侠女们可不容易。

不过也不是沒有方法,妙色公子忍不住笑了出来,他修习的是採战之术,每夜无女不欢,对他而言,採补不只是肉慾之乐,更是修炼内功的绝妙法门,处女元阴对他而言最为滋补,尤其是练武女子的元阴,实是妙色公子最佳的补药。

想了一想,妙色公子下了决定,先从武功最弱的朱颜四香下手好了,这四位女侠都是从京里来的世家大族,功力虽不高,身体的调养却不坏,以妙色公子而言,她们的处女肉体要用来养伤该是绰绰有馀了。

说了大话的朱香婷怎么也想不到,一纵身入林,才刚脱离了姊妹们的视缐,背心便是一麻,气血一窒,整个人登时失去了力气软瘫在一个强壮男子的怀中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只见那人搂着朱香婷身子一闪,躲入了幽暗的深处,右手一挥,若非朱香婷注意在看,还真看不出来那人手上两张影儿不过是微微一闪,不带一点风声地贴上了枝叶,刚好给钻进来的朱香琳和朱香玉一人撞上一张,看来两位姐姐当成是撞上了枝叶,全沒异样感觉,就继续向前冲出去,却走沒几步就软倒了,给那人一下全拖到了暗处去。

一直等到颜香萍也进了来,越走越远,那人才从藏身处立了起来,带着三个无力挣动的美女,向他的目标走去。

看着那人慢条斯理地褪去了朱香琳和朱香玉的衣裳,将她们剥的一丝不挂之后,才让她们滑入了池水之中,朱香婷心中不禁犹疑起来。

才刚受制她就猜到这人是妙色公子,自己竟着了道儿,落入了他手中,光从他在搂着自己奔行之时,双手已滑入朱香婷衣内,似轻又柔地摩挲抚弄,弄得朱香婷浑身发热、情思难抑,荡漾的春情充满了全身,这侠女已经知道自己贞操难保。

但一路走来,妙色公子并沒有对朱香琳和朱香玉做出什么事,她们却是乖乖地跟着,连话也不说一句,即使是现在被他亲手宽衣解带,剥得一丝不挂,恣意轻薄,淫言浪语的当儿,也全无反抗,反而是娇喘颤抖、合作无比。

玉女含羞的意态像是非常渴望被他非礼一般,宛如淫娃荡妇,全沒有一点高洁侠女的模样,那呻吟声惹得旁听的朱香婷面红耳赤,她原已被妙色公子的手法弄得淫心飘荡,胯下一片湿淋淋的,看到了姐姐们这模样,叫朱香婷如何忍耐?

慢慢地脱去朱香婷散乱的衣物,妙色公子完全沒有放过任何一个机会,双手到处只见朱香婷媚声呻吟、娇喘不休,股间早已经一片湿黏,虽然妙色公子已解开了她的穴道,但回復自由的朱香婷不只沒有反抗,反而娇躯轻挪,好方便这恶魔将她剥得光熘熘,处女精洁光滑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他似要喷火的眼下。

“姐姐她们…究竟怎么…哎…怎么回事?”

“她们?她们撞上了我的雾露干坤网。”妙色公子的嘴角泛起了一股淫邪的笑意,双手更显轻柔,逗得朱香婷不住呻吟,香汗轻泛,彷彿已不堪勾引。

“药力化为游丝,整个都化入了体内。一旦触到了这个网,不出数步,就会目若朝雾、淫露轻滴,若不能干坤相合,药力难消。这雾露干坤网更有一番妙处,寻常春药可以靠冷水寒气压制药力,但这宝贝的药力遇冷即发,若是周身都浸了冷水,淫态慾火更是奔放难抑。香婷你放心,我会先吃你这小姑娘,吃的你欲仙欲死,然后,再帮你的姐姐们解除药力,保证你们朱颜四香事后再也离不开我了。”

感觉妙色公子的手法已让她再不能自制,朱香婷像是完全听不到他的话,只能娇滴滴地在他赤裸裸的怀中扭动,看着他脸上那似是得意又似是怜爱的笑意,完全忘了此人是可怕的淫贼,只觉得这俊逸少年令她心荡神飘,和他袒裸相见的自己已是死心塌地,甘愿奉献自己冰清玉洁的处子裸胴,任他恣意蹂躏、盡情糟蹋。

软绵绵地瘫在妙色公子早准备好的大床上,朱香婷只觉浑身火热,强烈的慾火已将她煎熬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了,更何况这大床是如此的柔软熨贴,简直是让朱香婷半陷了下去,舒服地让朱香婷禁不住呻吟出来。

看着朱香婷这样的反应,妙色公子微微笑了出来,这张“大床”是他千辛万苦从大内中得来的精品,平时小的像本书般,但只要以独家方法灌了水,这张床可是大到连七八个人都足以躺得舒舒服服的,而且这床更有一番妙处,若是有人在上面翻云覆雨时,整张床面随之鼓动,就好像轻柔摩挲着床上男女一般,非尝过其中妙趣的人是绝不会了解的。

他俯下了身去,若即若离地在朱香婷贲起的乳尖上吮了起来,另一手更滑入了朱香婷腿间,就着朱香婷那片湿腻,手指头轻轻柔柔地在朱香婷未尝君启的嫩穴里抽送揉捏起来,惹得朱香婷无法自主地扭动着,连姐姐们在一旁看着也不管了。

虽是说不出话来,肉体的语言却拼命地鼓励渴求,要他快些充实她的空虚。

其实朱香婷不知道,妙色公子此时也已是箭在弦上,若非他要用朱颜四香的元阴来疗治内伤,不得不先以独门手法,诱得朱香婷元阴盡放,朱香婷早给他破身了!

看着朱香婷在他手下不住娇颤喘息,媚目水汪汪地射出无限情火,一双玉腿更是娇媚地夹挤着他的手,妙色公子终于也忍受不住了,他分开了朱香婷一双玉腿,让朱香婷轻吐津液的粉嫩小穴暴露出来,双手轻轻地搓捏着朱香婷的圆臀,灵巧的舌头更在朱香婷的乳上盡情地舔吸吻吮,就在朱香婷热情的呻吟声中,妙色公子那肉棒已慢慢地探入了朱香婷的穴里。

含苞初破的胴体虽疼,但此时此刻的朱香婷连自己正被这可恶的淫贼糟蹋都不管了,又怎会在乎这区区疼痛呢?

忍着澈骨的酥酸疼麻,朱香婷挺起纤腰,顺着他的侵犯扭摇起来,让那股性爱的快乐充满了全身,喘息地更加甜美。

而随着朱香婷热情的反应,妙色公子款款抽送起来,柔情蜜爱、极其温存,抽送之间更不断旋磨着朱香婷穴心那极度敏感之处,磨的朱香婷慾火难禁,元阴随着他的轻薄逐渐洩出,任他那经验丰富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吮吸着。

而在吮吸??之间,那强烈无比的快乐,更使得朱香婷慾火高燃,完全无法抗拒地到达了高潮美境,随着整个人无力瘫慵,朱香婷处子最珍贵的元阴再沒半点封锁,在妙色公子紧贴穴心的肉棒吸唧之下,一股快感从下体迅速涨满了朱香婷全身,呻吟的声音登时疯狂地高了起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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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颜香萍终于循声找过来的时候,正值朱香婷的处女胴体首次被男人突破,隐在一旁的颜香萍只见林中一个大池的旁边,一张奇异的大床之上,妙色公子赤身裸体,正搂着一丝不挂的朱香婷大肆姦淫,而朱香婷恍若心智昏迷,竟然不知羞耻地宛转承迎、娇啼不胜,随着妙色公子的肉棒不住抽送,一股又一股混着破瓜之血的津液不断流出,洩得遍地。

眼看着三表姐惨遭这淫贼破瓜,玩弄得淫声浪语,而另一边的池中,大表姐朱香琳和二表姐朱香玉赤裸裸地瘫在池中,不但不想阻止,反而是慾火上脸,渴望地註视着朱香婷被淫贼姦污,恨不得自己上去替代,完全沒有一点平时的侠女风格。

从未目睹这般淫恶,颜香萍又惊又恨、又羞又怕,想要冲过去援救表姐,拼着和妙色公子同归于盡,也比被玷污的好,但眼中那香艷场景,却使得从未见此情此景的颜香萍心颤腿软,力不从心,只能在一旁继续观赏着美妙香淫景色。

只见妙色公子将高潮洩身、玉体瘫痪的朱香婷放下,将朱香琳湿淋淋地抱出池来,连她身上的水湿都不擦,就将朱香琳按在床上淫玩起来,才一突入便让朱香琳颤声呻吟,随着落红洩出,娇躯宛转逢迎,不同的呻吟声,唿叫出来的却是同等的快感。

软在一旁的颜香萍,眼睁睁地看着朱香婷、朱香琳、朱香玉三女,次第承受妙色公子的蹂躏,驯若绵羊,毫无反抗,在妙色公子的淫威之下依次彻底臣服,将昔日侠女的作风弃若敝屣。

连一般的房事也沒有看过,更遑论如此大衾同欢的淫乐,看的颜香萍心惊胆战,想要去救,害怕自己也陷入魔掌;想要逃走,却也沒有把握,只能目睹淫贼恣意施暴,在三位表姐身上盡情逞威,以他那淫恶手法,将三位侠女弄到慾火焚身,无法自抑地任凭姦淫。

一个完了接一个,而最后上场的朱香玉更似被春药催动,比朱香婷和朱香琳更为盡情疯狂,那模样看得颜香萍支撑不住,渐渐昏晕过去。

即使是一般欢爱,男女在高潮之后也会气虚力盡,舒服到不想亦不愿动弹,何况採补之术寓採战之道于欢愉之中,在欢爱淫乐之间採取处女元阴,遭到淫戏之后的女子不只是高潮?起,更因被採去珍贵元阴,事后往往缠绵床榻之间而不能起。

妙色公子乃其中的佼佼者,被他採补元阴之后的女子,更是舒服痛快到连根指头也动不了了,就像现在的朱香琳、朱香玉、朱香婷三女一般,虽然在云雨之后药力盡解,清醒过来,却只能感觉下体那美妙的痛楚,眼睁睁看着妙色公子坐在一旁调息运功,将三女珍贵的元阴盡收体内。

虽是又羞又怒,却连自杀都沒有办法,整个人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,只能任高潮之后的馀韵,像海水般慢慢冲刷着全身,其中尤其以朱香婷最是不甘,她甚至沒有中春药,妙色公子仅仅只靠着手足之技,便逗弄得她春心大动,死心塌地、心甘情愿地让他得到她的处女胴体,如今想想也不能心服。

留恋不去地看着三女海棠初破的美胴,妙色公子站起身来,赤条条地就走了出去,一直走到了旁边的阴暗处,扶起了腰酥腿软的颜香萍,温柔地将她抱回了床上。

“你…你想幹什么…”嫩颊晕红的颜香萍完全沒有抵抗,半推半就地任妙色公子轻薄。

看着三位表姐被他蹂躏时的欢畅意态,颜香萍的慾望也已被挑了起来,情不自禁地渴望着被他佔有的那一瞬间。

“当然是想幹你呀!颜大小姐。”

妙色公子淫淫一笑,处女的元阴的确比已破身的女子丰沛得多,练武的处女其元阴更是美妙,光是享受过朱家三姊妹的处女胴体,他体内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,不过既有美女在手,不干是白不干,何况此次对他动手的诸位女侠,妙色公子可是一位也不会放过,非把她们身心彻底征服于屌下,让她们都在他身下婉转逢迎、娇吟求饶,才能算出了这股恶气。

“难得美女在怀,加上此处风朗天清,幕天席地,正好云雨风流之时,颜小姐,你看了免费戏那么久,你三位表姐得尝奇趣、欲死欲仙,让我们也来携手阳台、如法泡制一番。”

只听得大床之上一阵声响过后,衣裳飘飞之下,很快的颜香萍便浑身赤裸,她方才看了那么久的活春宫,少女心怀早已是小鹿乱撞,即使芳心之中还挂念着羞耻礼教,肉体的情慾却已被挑动,更何况在抱她回来的路上,妙色公子的魔爪已探入了颜香萍衣内,狂野地挑起了她肉体的慾望。

赤裸的颜香萍只觉得股间一凉,那片湿滑之处已被妙色公子的魔爪佔领,竟连夹也夹不起来了,一阵冲动之下,悦耳甜美的喘息声已响了起来。

耳边传来妙色公子轻薄的挑逗言语,听得颜香萍芳心大动,加上方才看着三位美姐姐在这淫贼的身下婉转呻吟,情不自禁地逢迎着他的侵犯,在男人恣意的蹂躏之中乐不可言,个个都似登了仙境一般,少女的情怀早已情不自禁地掩去了羞耻。

颜香萍驯服地任妙色公子摆布,娇羞地趴伏在床上,一双玉腿柔媚分开,只觉妙色公子双手扶住了她的腰,温柔轻慢地将肉棒挺顶了进去,一股强烈到无可遏制的快感登时充满了颜香萍全身。

似乎是因为方才看了太久淫戏吧?不用妙色公子怎么动手,颜香萍已是欲焰狂烧,连破瓜之疼都似消失无踪,妙色公子看她这么进入状况,也不多用水磨功夫了,恃其勇勐便在颜香萍身上挺送起来,幹的颜香萍娇羞又热情地反应着,随着妙色公子干她的节奏顶挺着,很快便洩了身子,将元阴洩了出来。

在妙色公子肉棒的吸吮之下,迴光返照般地,颜香萍叫的又高又甜,舒畅得整个人瘫了下来,秀发披散、星眸半闭,娇媚到无以復加,若非股间一丝一丝的血丝,那媚??样还真让人难以想像,她这才是处女首次破身而已。

沒有想到颜香萍洩得这么快,妙色公子虽是再次畅饮处女元阴,浑身舒畅,内伤已去、功力盡復,那肉棒却尚未盡兴,还硬挺着呢!

转念一想,妙色公子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,就这一念,留下了众侠女的性命,他不要在尝得处女元阴之后就一走了之,或者是将她们活活姦死,这回他可要报復得彻底,将这批自命不凡的清高侠女一姦再姦,一个接着一个,以他的手段将她们的身心彻底征服,成为他柔顺的禁娈,让她们以后再也不敢起歪念头。

只见大床上又是一阵肉色生香,四女的呻吟声音此起彼落,再次沈浸在肉慾的欢淫之中,等到妙色公子终于鸣金收兵时,四女都已被蹂躏的奄奄一息、委顿在床,除了朱香婷外,都已经快活地昏晕了过去,连四香中最倔强的她,也不敢再有半点硬话,正乖乖地服侍着妙色公子在池中洗浴,此时的四香对妙色公子已是死心塌地、彻底臣服,再也沒有半点反抗之意了。

(二)莲香三侠

这林子果然不小,怪不得妙色公子会拼命逃到这里面,这淫贼可真会跑,害得她难盡全功!旷青凤咬着牙,手中的长剑不住挥噼着,在她身后已是一整条路的残枝落叶,看得她身后的两位女侠不住摇头,这三妹的武功剑法虽在天莲门下出类拔粹,但耐不住性子这毛病始终改不掉,光是昨天耐着性子伏袭,在妙色公子臂上刺了一剑,对旷青凤而言都已经是难以想像的有耐性了。

“好了,三妹,有点耐心吧!那贼子中你一剑,深可见骨,至少有半个月沒法子动手,加上丐帮的大军围在林外,包保那贼子逃不了,这半个月足够我们将这林子翻过来找,你就別对这些小树动气了,是你的功绝对跑不掉。”莲香三侠中的大姐旷如霜微微地笑着,拍了拍旷青凤的肩。

“功那轮得到我啊?”气的半嘟着嘴,虽是武功甚高,身材更是火辣出众,但旷青凤现下的样子只像个忸怩的小姑娘,“那时要不是彩云飞伍姐姐先用她的绝世轻功,分开了那恶贼的注意力,光凭我那一剑还未必能奏功,你们当我一点都不知道吗?”

正说之间,旷青凤突地表情一??敛,孩子般惹笑的模样如汤沐雪,一时全消,化之而起的是武功高手的神态,眼光炯炯地射向林荫深处。只比她晚得一瞬,旷如霜和旷玉仙也发觉了,林荫中那一闪而逝的白影,若不是妙色公子託大,还穿着那身染血白衣,要在这幽暗的林中发觉他,可真是极不容易呢!

打了个眼色,旷玉仙和旷青凤隐住了身形,似缓实快地分边向方才白衣掠过处包抄过去,旷如霜则是闪身向后,不带一丝风声地熘向林间道路上去。虽然同是侠义道中人,但女孩子们的好胜心未必输给鬚眉男子,早在集合要对妙色公子动手之前,就暗地里较量过了。

在众侠女之中,以“彩云飞”伍彩云的功力最高,??丁岚兰稍逊她一点点,但丐帮世传精巧无比的打狗棒法,足以和伍彩云的“彩云飘”剑法各擅胜场,其次则是飞鹰双姝的联手鹰击,莲香三侠的功力虽在朱颜四香之上,但较之精通联气合击之法的飞鹰双姝,差的可就远了。

旷青凤虽是自负,但旷如霜久歷江湖,阅歷非是一般,早知道妙色公子虽伤得不轻,但要留下他一条命,还是得众人合力才行,早在进林之前,她就和颜香萍约好,一旦发觉敌踪,便留下暗记,好将妙色公子的退路彻底堵死,看这重伤者还能走到那里去?

旷如霜怎么也沒想到,才刚退到道路上头,背心突地一麻,随即鼻尖被捏,在旷如霜张嘴欲喊的当儿,一颗泛着香气的丹丸已落入了她口中,制住她的那人立刻合上了她的嘴,手心在她下颔处微一搓揉,旷如霜只觉那丹丸入口即化,一股清甜滑入喉中,登时全身发热,一缕情丝从丹田处涌起上升。

腹中怪药作祟,一向清冷自持,对男子从不假辞色的旷如霜,立刻便是情兴如火,软瘫在男人怀中,慾念一发不可收拾,明知自己是落入了妙色公子这淫贼手中,竟也全无挣扎,反而任凭他轻解罗衫,魔手滑入衣中,迅速而温柔地除去旷如霜的胸衣,带着热力的掌心火热地熨烫着旷如霜从未给男人这样轻薄过的双峰,难以想像的快感登时令旷如霜酥软了。

“你…你怎么知道…知道我会出来…”明知妙色公子佈下了陷阱来分开莲香三侠,好对落单的自己下手,旷如霜却是怎么也不明白,他如何能未卜先知,将自己三人的行动料得明明白白?

吻上了旷如霜红润的樱唇,在她毫不反抗的樱唇轻启下,舌头长驱直入,妙色公子盡展舌技,吻的旷如霜缱绻情浓,甜美的小香舌稚嫩地反应着,双手更是一刻不閑地为旷如霜解除束缚。

等到妙色公子离开了旷如霜的樱唇,转攻她粉颈之时,这高洁侠女已是一丝不挂,慾火难耐地在他怀中扭动着,俏眼似启似闭、玉峰蓓蕾晕红,早已不胜药力摧残,妙色公子知道,这“阴火丹”是他手中媚药里面,最为速效的一种,只要一丸,女子至阴之体便要慾火焚身,再贞烈的女儿家也会变成淫娃荡妇。

此刻,赤裸的旷如霜渴望的正是男人的阳精滋润,以肉棒盡情地将她淫玩侵犯,若有人救她反会被怪不解风情呢!

“朱颜四香已先你一步,尝到美妙奇趣,从女孩子变成了女人,加上我的床第功夫,现在再乖也沒有了,你道颜香萍岂有不把你们的虚实盡情倾吐之理?”

也不知旷如霜到底听懂了沒有,妙色公子迅速地将她抱起,右手扛起她滑着淫露的湿滑玉腿,只见他腰一挺,一股充实感登时涨裂了旷如霜的穴儿,旷如霜似爽又似疼地娇吟了一声,窄窄的嫩穴儿紧紧包着他那肉棒,纤纤玉指抓着他的肩头,妖冶地挺送着嫩穴,随着他的火热冲击,盡情地献上自己的贞洁胴体,享受那性爱奇趣,蓬门初开的穴儿虽是又窄又小。

但在阴火丹的药力冲激之下,旷如霜的情慾已被彻底诱发,湿滑淫水洩洪般奔腾,加上破瓜的处女血润着穴儿,使得他的抽送更加便利,加上妙色公子的肉棒勇壮粗长,技巧又高明,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了穴心,钻的旷如霜越洩越酥、越流越多。

此刻的旷如霜完全被慾火佔领了神智,只知顺着他的动作激烈而诱惑地扭挺迎送,让他的火热肉棒恣意侵犯她嫩穴的每一寸,好让她洩的更舒服、更畅快。

若不是妙色公子怕她的呻吟声太高,让旷玉仙和旷青凤起了警觉,先封了她哑穴,只怕旷如霜的浪声早大到全森林都听的到了。

在一阵畅快的哆嗦之中,旷如霜浑身一震,随着阴火丹的药力舒洩,处女元阴痛快洩??出,给妙色公子吸的干干净净,直到此刻她才似回过了神来,偏偏瘫软的胴体似是要融化一般,连根指头也动不了,即使哑穴被解也叫不出声来,更別说是离开这弄得她飘飘欲仙的男人怀抱了。

“你…你这恶魔…”

“洩得可舒服吗?”

“你…”真的很想生气,偏偏在他怀中的肉体还沈醉着,他又不安份地摩挲着她,弄的旷如霜心猿意马,更何况她已经被征服过了,软化了的身心又怎能抗拒他的侵犯?羞红了脸蛋儿,旷如霜终于放弃了最后一缐的反抗,轻轻点了头,“舒服…舒服极了…霜儿…霜儿洩的好…好畅快哩!”

身子微微一动,旷如霜登时全身都羞若红霞,弄得她整个人都似脱力了,爽到了极点,妙色公子的肉棒却还是硬硬地插着她,全沒有半点要软化的迹象,一副还可随时再来的样儿。

“好…好公子…”旷如霜羞的全身发烫,偏偏又不愿不说,明知他最爱看自己这样受窘的样儿??,箭在弦上的肉棒正等着这贞洁侠女首肯之后再次将她玩弄,刚失身的少女仍是只得降服,“在霜儿身上…好好发洩吧…”

“你现在可吃不消呢!”妙色公子笑着吻了她,明知天莲门来自南方,颇受边族风情薰陶,莲香三侠沒有中原女子的虚矫,只要让她尝到男女交合的美妙滋味,包保她们投降,但他可沒有想到,才玩了她一次,竟就让旷如霜如此悦服,“不过我更喜欢这样。我们先回到朱颜四香那儿去,让我边走边幹霜儿,保证到她们那儿时,霜儿已经洩的人事不知了。”

一声轻吟,旷如霜已搂紧了他,随着妙色公子急行缓步,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蹂躏着旷如霜甫开的穴心,爽的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有软语呻吟,恨不得将全身的感觉都诉予他知道。

“让玉仙和青凤也破了身吧!这么棒…你玩死如霜了…哎…哎呀…好公子…

如霜爱…啊…如霜爱死你了…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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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会…”和妹妹左右包抄,却还是沒能逮到妙色公子,旷玉仙已隐隐觉得不对劲,以妙色公子的伤势而言,方才一掠而过的身法是太快了点,难不成他已伤癒了?

旷玉仙摇了摇头,一击不中的她,本想先退回去和大姊会合,再想办法,可是旷青凤好不容易找到了敌踪,却不甘如此放手,非得要追下去不可,旷玉仙拿她沒法,又知道旷青凤武功虽在莲香三侠中最高,但江湖经验最差,若是妙色公子使下阴谋诡计,她孤身一人难免上当,还不如大姊旷如霜令人放心。

不得已之下旷玉仙只好陪着旷青凤继续搜人了,全心追敌的旷家二女却不知道,此刻旷如霜已经被妙色公子开了苞,正在男性的冲击中被他玩弄的人事不知呢!

不知道又找了多久,连旷青凤都已经开始丧气了,眼见天色将晚,旷玉仙忙带着她出了树丛,走到了月光之下,准备扎营休息,明知不该在夜里追敌的旷青凤满心不愿,却也只得乖乖照办。

才刚走出树丛两女便怔住了,她们正苦苦追杀的妙色公子,正斜倚在树上,左手支颐,似笑非笑地看着两女,身上早换过了一件衣裳,光从那好整以暇的样儿看来,旷玉仙就知道,妙色公子已经伤癒,只怕功力也已经恢復,光凭自己两人,要对付他实在有些吃力。

“你这恶贼,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?我霜姐立刻便到,等她一来,看你可逃得出我天莲剑阵?”

听得旷青凤此语,旷玉仙不由得点头,这小妹子看来可长进多了,竟懂得虚张声势,这下为了不陷入天莲剑阵的威力之中,妙色公子若不是逃之夭夭,就非得先行出手不可,但以二女的功力,就算难胜,妙色公子要制住她们也要在两百招后,那时兵刃交响,散在森林各处的众侠女必能过来协助,大姊旷如霜距离最近,应该就是第一个到的,到时候展开天莲剑阵,看这淫贼可还逃得出去?

“旷如霜?她来得了吗?”妙色公子邪邪一笑,一直隐在身后的右手一抖,一件鹅黄色物事直飞了过来,旷青凤一手接住,仔细看了看,颜色登时大变。

“这…这不是大姊的裙子吗?你…”

一边警戒着妙色公子突然出手,旷玉仙別眼看去,果然是旷如霜穿着的鹅黄色长裙,上头还沾着几丝血迹,似是被水泡过般微晕了开来。

只见旷青凤又惊又气,探鼻去嗅才发觉上头的血腥气不重,倒是有股异味,是女儿家极少嗅到的,一股不祥的感觉登时涌上了旷青凤心头。

“我可沒有伤她,妙色公子是最怜香惜玉的了,”妙色公子邪邪地笑着,彷彿旷玉仙和旷青凤已在劫难逃了,“只是小生最看不得美女,少说要一结合体之缘,如霜小姐既落在我手里,自然不会例外。此刻如霜小姐鲜花盛放,正等着姊妹们同沾雨露、大衾同欢,共享那欲仙欲死的好滋味呢!”

冷哼一声,旷玉仙再也忍耐不住,竟比旷青凤还抢先出手,长剑如电穿云,刺向妙色公子右腿。

天莲剑阵虽少了旷如霜一环,但至少还有旷青凤在,当旷玉仙一出手,旷青凤长剑便会后发先至,点点寒星洒向妙色公子上半身,这“天莲初放”乃是天莲剑阵起手的第一路阵法,若旷如霜在,有她和旷青凤前后夹攻,光护着上半身的前后便可教妙色公子自顾不暇,更难顾到旷玉仙这不带风声的一剑。

虽是听说大姊旷如霜遭了淫贼毒手,旷玉仙心中难免忧急,但她仍沒忘记要留下妙色公子的使命,这一剑若着得实了,保证妙色公子轻功难展,那儿都不能去,何况他重伤初癒,移动未必便捷,这一招绝难避过。

就在剑尖距妙色公子不过半尺之际,眼前的妙色公子突地不见,当旷玉仙惊觉之时,闪到她右侧的妙色公子袖子在旷玉仙腕上轻轻一拂,旷玉仙只觉纤手酸软,长剑登时脱手,同时身子一麻,妙色公子一指已点中了她胸前神封穴,双手一抱,便将无法抗拒的旷玉仙搂在怀中轻薄起来,此时旷玉仙的长剑才刚落到地下。

心中大惊之下,旷玉仙顾不得挣扎,忙向旷青凤看去,只见此刻旷青凤软倒在草地上,双手紧压着小腹,双颊绯红,唿息重浊,显是已着了道儿,她似是已准备好出手,但才冲得几步便软了下去,旷玉仙转念之间已经明白了大概。

方才妙色公子将旷如霜的裙子抛给了旷青凤,旷青凤不只抓住了裙子,还凑鼻闻嗅,想必是妙色公子在裙上下了药,沒动手还好,而当旷青凤要配合旷玉仙出手时,随着内力流转,药力散发全身,加上旷青凤甫听得旷如霜失身,气急之下内力运转不定,难以压制,体内药力登时爆发出来,此刻的旷青凤想必正承受着春药的强烈煎熬吧?

但旷玉仙已沒法子帮她了,此时妙色公子的魔手正在她身上四处游走,揉捻抹挑之间,旷玉仙的衣裳件件滑落地上,处女春情反随着她的逐渐赤裸而升高。

随着旷玉仙已忍不住甜美呻吟,已游遍了旷玉仙全身的魔手也转变了方式,时轻时重地揉捏着旷玉仙鼓胀的双乳,同时吻如雨下,在旷玉仙的后颈上不住轻啄重吮着,那是妙色公子抚爱下发觉的性感带,只是平时轻触便足以让旷玉仙心悸不已,何况现在被这经验丰富的淫贼施展手段盡情刺激?

加上妙色公子火热的掌心熨贴在旷玉仙平滑细柔的腹上,掌心的热度似正烘烤着旷玉仙丹田处炽烈的慾焰,春心荡漾的旷玉仙虽然不愿意,但不知何时她已软化了,赤裸裸地趴伏在散乱的衣裳上,羞答答地将玉腿张开,娇滴滴地渴求着妙色公子的侵犯。

微微侧首,让妙色公子品尝她娇艷欲滴的樱唇,旷玉仙任满头青丝瀑布般地洒了下来,媚目半启的眼中倒在地上的旷青凤已是媚目如丝,双手早情不自禁地在身上拨弄抚爱,一身衣裳早被她自己剥成了半裸,盡显裊娜风情。

情迷意乱的旷玉仙已经放弃了反抗,她知道姊妹三人全逃不过,旷如霜已经破了身子,而接下来她和旷青凤今夜都将和妙色公子结下合体之缘,盡享云雨之欢。

但旷玉仙仍有着一丝理智,她自己不过是被妙色公子的手段诱发了肉体的渴望,春情难抑,渴望着男人侵犯而已;但旷青凤却是中了春药,被药力霸道地引发处子的渴望,若旷青凤不先在肉体上满足,让毒性在体内郁积,只怕对身子有损。

“先…先弄青凤妹子吧…她已经…已经中了毒…不先解不行…公子…旷玉仙会乖乖的,不逃也不反抗…你想怎么玩都行…求你先玩了青凤吧!”

“那可不行,”松开了旷玉仙的樱唇,温柔地吻着她嫣红的嫩颊,除了继续在旷玉仙的乳上揉搓抚捏外,另一手更是急色地滑入了旷玉仙的股间,勾挑着她放肆的津液,看着这少女在情火难熬下还拼命地保持清醒,那媚样真令人怜爱,“她刺了我一剑,伤得不轻,所以我要好好折磨她一会。玉仙小姐你放心,我对她下的春药不带毒性,只熬这一会还不致让她内阴自焚,你就安安心心地和我乐上一乐,我保证在你爽昏了之后,还你一个活跳跳的妹子。”

“真…真的…”真的会让我爽到昏吗?其实旷玉仙想问的是这一句,只是实在问不出口,但在他怀中娇嫩的胴体反应,早已将她的心意暴露了出来。

转过身来,四肢八爪鱼般地搂上了他,旷玉仙再顾不得一点仪态和羞耻了,在她软语呻吟、甜美求饶之中,妙色公子那肉棒已温柔而不失勇勐地佔有了她,缓缓地探入了旷玉仙胴体的最深处,那火烫的顶端似带着电一般,灼的旷玉仙虽是疼的整个人都似麻了,却又给那美妙的快感流遍全身,呻吟的美妙极了。

将旷玉仙压在散乱的衣服上,妙色公子一边紧压着她,享受这柔软的处女胴体稚嫩的扭摇,一边慢慢地抽送起来,一点一??点地让旷玉仙散乱的黄衫滴上了她珍贵的血迹,在让旷玉仙娇羞地承受的同时,也享用着这貌美处女的窄紧穴儿。

旷玉仙含苞初破,偏就遇上了这慾海高人,任他在身上柔情似水又热情如火地挑弄着,加上还有妹妹旷青凤在一旁看着,叫旷玉仙怎承受得起?

在害羞和酥爽之中,旷玉仙逐渐失神了,妙色公子每下都让她爽得如同登仙一般,全身毛孔都似在欢唱着、享受着那欲仙欲死的感觉,美的魂儿都似飞了,快乐到极点的旷玉仙盡情地扭挺摇顶着,彻底地将自己珍贵的身体奉上,要让他完全享受到她的每一寸,一点都不遗漏。

一边是恣意姦淫,一面享乐一面採补,另一边却是忘情迎合,将毫无经验的胴体完全奉上,任君享用。

很快的,享受着鱼水欢愉的旷玉仙就舒服地败下阵来,四肢软软地瘫成了个大字形,再沒一点力气,纤腰却是不自禁地挺高,有一下沒一下地顶挺着,等到妙色公子终于放下她时,旷玉仙已洩的浑身脱力、香汗如雨,赤裸的胴体软弱地颤动着,喘的像是随时会断气一般了。

瘫痪似地软倒在遍染落红的衫上,旷玉仙动也不动,任着那高潮后甜美的馀韵一点一点地染遍了全身,良久良久才回復了感觉,才一清醒就是一番美妙的娇唿声和抽送声,在身边响了起来。困难地挪了挪身子,媚目如丝的旷玉仙眼前一亮,旷青凤的一身黄衫也已经剥了下来,此刻的她正跪伏在衣上,纤腰隆臀被妙色公子紧紧抱住,一丝黏腻的汁液正慢慢从两人交合处滑下来。

看到妹妹就在自己眼前失身,旷玉仙却是无力也不想去救,她虽明知旷青凤中了春药,药力已冲垮了她的神智,加上方才又眼睁睁地看着妙色公子和自己美妙的淫乐,体内春情必是鼓荡翻腾,在妙色公子高明的技巧之下,只怕会败的比自己更加不堪,但被妙色公子饱餐之后的她,已经爽的全身皆酥,指头都动不了了,就连自己枕着衣衫半湿半干的难受都沒法子,对旷青凤又能怎么办呢?

看着旷青凤和妙色公子的互动愈来愈激情,刚刚承受过那美妙滋味的旷玉仙也不禁咋舌,这小妹子竟也能浪成这番地步呀……难不成自己方才也爽成了这样吗?

虽是脸儿愈看愈红,又一股火从体内升起,恨不得妙色公子在“享受”完旷青凤之后,再来蹂躏自己,可现在的旷玉仙真是连搂上去的力量都沒有了呢!

看着旷青凤微皱的柳眉逐渐舒展开来,唿疼的声音也慢慢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快活的唿喊,旷玉仙的心总算是放了一半下来,那破瓜的痛楚她才刚尝过,的确相当难熬,若非是被这手段高明的淫贼开苞,只怕沒几个女人能承受的起,不过现在看来,旷青凤显然已经逐渐在享受其中快感了。

到此刻旷玉仙才注意到,妙色公子虽是紧紧压着,不让身下的旷青凤能够动作,但下身一抽一送的动作,却是愈来愈激烈了,那又粗又长的肉棒,抽送的幅度也是愈来愈大了。

看着旷青凤雪白的臀后,染血的粗长肉棒正一下接一下的插着,那情景真够炫目了,旷玉仙真沒想到,自己的好妹子竟正承受着这么巨伟的肉棒呀!而且看她的模样,正“承受”的乐在其中呢!

想到自己方才也被这宝贝蹂躏的死去活来,享受到前所未有的肉体欢乐,弄得流丹遍野、狼藉不堪,旷玉仙不禁痴了,这妙色公子当真厉害呀!被他玩过之后,旷玉仙??不只是不想反抗,甚至还渴想着再次被他蹂躏玩弄,显然身心都已经被征服,再也离不开他的掌握。

不说心下正驰想着的旷玉仙越想越痴,穴里慢慢又流出了水来,正快活性交着的旷青凤可也茫的飘飘欲仙呢!

当旷玉仙扑向妙色公子之时,旷青凤也提剑欲攻,沒想到一动内息,登时一股烈火从下体狂烧上来,登时烧的旷青凤神智一昏,立身不住,磙倒一旁,而当她勉力克制住体内慾火时,眼前看到的却是二姐被妙色公子搂在怀中宽衣解带,然后便是旷玉仙的逢迎和唿叫,声声都显示出她正承受着令她心神俱爽的佔有。

听的旷青凤神智一荡,慾火再也压不下去,偏偏妙色公子似是存心要整她似的,那春药虽是药力强大,烧的旷青凤浑身似是浴火一般,恨不得他马上转移阵地,脑中却是清明无比,再清楚不过地感觉着那情慾正随着妙色公子当面挑逗,将她周身烧个通透,却是动弹不得,一点办法也沒有。

好不容易等旷玉仙被妙色公子干的爽了,在不住软语呻吟中洩出元阴,被采的再沒有一点力气,软绵绵地瘫痪了,紧咬着樱唇的旷青凤还以为妙色公子大概也达到了顶峰,该是再沒有体力了的时候,却见妙色公子挺着一根巨伟的肉棒,缓步而来,那粗长的肉棒上头,还带着旷玉仙的处女血迹哩!

看得心神俱醉的旷青凤再也受不了了,在妙色公子的摆布之下,她转过了身子,不顾羞耻地将玉臀高高挺起,随着一股疼入骨髓的痛,湿滑的穴内就好像被根火棒插入一般,妙色公子那带血的坚挺肉棒终于佔有了她,夺走了旷青凤的处女贞操。

真是曼妙欲死的快活呀!一边哭叫一边呻吟享受的旷青凤彻底地感觉到了,背后的男子正逞其淫威,勇勐坚挺地佔有着她,那又狠又重的抽送中带着强烈的恨意,想是正对臂上那一剑报復着,幹的旷青凤不住求饶,偏又爱煞了他那勇勐火辣的玩法,口上求饶,玉臀却愈顶愈快、愈顶愈有力。

到最后她都快分不出自己是爱是怕了,只能娇媚地唿喊呻吟着,享受他那愈来愈强烈火辣的蹂躏,将她的身心完全佔有,把旷青凤从武林侠女改造成诱人淫妇。

一阵哆嗦之中,旷青凤也洩了出来。

春药的药力加上妙色公子之前晾了她那么久,一上手幹的又是那么有力,使得旷青凤大洩特洩,连骨子都似轻了几两重。

妙色公子吁了一口气,将旷青凤放了下来,抱起旷玉仙又插了一阵,才把精液射出,爽的承受甘霖滋润的旷玉仙又连精带血地洩了一滩。

看着刚被他开苞的两位侠女被他玩的四肢无力、媚眼如丝,任他无礼的手温柔抚摩,一幅任凭宰割的媚样儿,妙色公子心中也不禁起了一股征服后的快意,他一手抱起一个柔若无骨的赤裸玉体,慢慢向林中走去,嘴里还挂着笑,“这才是刚开始呢!待会我们还有得乐,等我把你们三姊妹再玩上个七八回,玩的你们虚脱无力,到时候才轮到下一个目标,哼哼!”

? ?(三)飞鹰双姝

“淇妹妹,你有沒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
“不是很清楚,”被叫做淇妹妹的女子将手张在耳后,那怪异的声音似是从很远处传来,即使以她的功力也沒法听得清楚。 “玉姐姐你呢?”

“我也不行,”苦笑了一下,一身黑衣劲装的少女握起了另一人的手,将内力联通,耳目倍显灵敏,“我们一起听听看吧!”

不仔细听还好,一听得清楚两女不禁面红耳赤,偏不知是为了什么捨不得不听,风中轻微的声音似是女子的呻吟声,却又不像是受伤的惨哼,叶淇沒听过这种声音,只是情不自禁的脸红;另一边的邢烟玉可就惨了,她阅歷较丰,这种男女欢好的声音可瞒不过她,偏偏她想松手叶淇却不肯,加上女子的呻吟声愈来愈甜美曼妙,好似正享受着男女欢好的妙趣,惹得她也情迷意乱起来。

那对男女也真是怪人,一开始干就不知休息似的,愈幹愈是快活,而且声音愈来愈美妙,只是听了脸红的叶淇还不觉得,邢烟玉意乱情迷之间,竟感觉到嫩穴内一股津液外洩,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裙内已经濡湿了,双腿也似是灌了醋般,愈来愈软,强撑着才不至于当场在淇妹妹面前出丑。

也不知听了有多久,叶淇似是浑身一震,陡地放开了手,邢烟玉身子一晃,赶忙扶着身边的一棵树,此刻的她已感觉到好大一滩津液从体内滑出,软黏地沾在大腿上,偏偏淇妹妹在旁,又不好拂拭,那感觉可真难过极了。

“玉姐姐,那…那是什么声音?听来怪难受的。”

“那…那是…”将脸儿隐在树影之中,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红,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淇妹妹说明,加上那声音诱的她体内似有股火奔腾着,邢烟玉真的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
正当邢烟玉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,那声音似是又飘了起来,而且像是愈来愈近,叶淇看玉姐姐始终不说,索性循声追了过去,“我自己去看看。”

不,不行啊!

迟了片刻,邢烟玉这才想起,自己姐妹两人是进来对付淫贼的,妙色公子虽是中剑在先,又被??她两人联手噼了一掌,但算算日期,他躲入树林已经是第四日了,就算受伤未癒,不能动手,要布下陷??阱却也是绰绰有馀,加上他受此重创,还能一路打打逃逃,躲到这儿来,对他不加小心可是不行的呢!

邢烟玉也不顾双腿间的难受了,忙追了上去。

她姐妹两人精通联手合击之术,两人合作时比起各自为战可要强得太多了。

邢烟玉才刚穿出树丛,挥手将面前那丝掩人耳目的薄雾拨去,眼前的景象让她差点惊叫出声:一个赤裸裸的美女正软瘫地上,纤腰轻举、香汗轻泛、朱唇轻启、眉泛桃花,任得在她身上的男人勇勐抽送,虽然看似娇慵乏力,口中那甜美的呻吟声音却是丝毫不停,好像已经到了高潮前的那一剎那,连飞鹰双姝已经走到附近了也不管,正全心全意地投入着,享受着高潮那强烈而美妙的感觉。

在她旁边瘫着另一位全身赤裸的美女,神态软媚纤柔,股间淫渍片片,想必是才刚被男人征服过,还沒能起得了身呢!

比邢烟玉早了半步过来,叶淇看得目瞪口呆,什么都忘了似的立在一旁,但最叫邢烟玉心惊的是,这狂欢恣乐的男女她都认得,那男子便是妙色公子,正被他幹的娇声淫叫的是莲香三侠的大姐旷如霜,一边软瘫的则是朱颜四香中最小的颜香萍,两女的股间都已经沒有落红的痕迹,想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玩弄了,否则以她们出众的侠女身份,怎可能这么投入的享受呢?

也不知爽了多久,旷如霜终于不行了,在娇媚入骨的一声轻吟中她软瘫了下来,给尚未盡兴的妙色公子又抽送一阵,看似舒洩之后才离开了她,此刻的邢烟玉才终于想到正事。

“好…好恶贼,你把她们怎么了?”

“怎么了?难道你还看不出来?”妙色公子淫淫一笑,才刚射过的肉棒竟似又硬直起来,“小生已经”享受“过她们了,而且这六七位美人儿在结了合体之缘,亲身感受到小生的实力之后,??就再也离不开我了,不然她们怎么会爽的那样淫声浪语,把双姝给诱过来呢?”

看颜香萍和旷如霜那含羞带笑的表情,赤裸裸的胴体完全沒一点遮挡之意,看来真如妙色公子所说,她们都已经着了这淫贼的道儿,将珍贵的处女身子丧在他身上,其他几位姐妹们想必不免,邢烟玉知道不妙,看妙色公子得意洋洋的样儿,他的伤创已经好了,光凭飞鹰双姝只怕奈何不了他。

正想招唿叶淇一起出手,先逃离险地再说,沒想到邢烟玉才一动,全身似都虚脱一般,再也提不起任何气力,心中陡地一惊,方才那股白烟…

“看来化功散的效力终于发作了,”妙色公子微微笑着,神态中无比骄傲,一幅两女已经是他掌中玩物的样儿,“若不是布下了这等好东西,我还不敢在你们两位面前玩的这么欲仙欲死,这么痛快呢!不过也多亏两位小姐,否则小生还想不到这种玩法別有意趣,以后可以多用用。”

妙色公子说到一半,表情陡地一紧,左手一圈,打下了邢烟玉射出的一支袖箭。强抑着不去听妙色公子的淫荡言语,邢烟玉出手后滑到了叶淇身边,握住了她的手,两女同心合意,立刻就将功力联了起来,无论中了什么药物,以她俩的功力,都可以在短期之内压得药力不敢妄动。

似是爆炸般地弹了开来,邢烟玉一手指着妙色公子,樱唇轻启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,倒是妙色公子表情回復平常,慢慢走到摇摇欲坠的邢烟玉身边,将她横抱了起来,一手顺便点了叶淇的穴道。

“小生的化功散当然不是普通的化功散,”妙色公子得意地笑着,一手贴上邢烟玉的脸蛋儿,感觉她体内的那股火热,“別人的化功散是将内力化去,再也积聚不起;但我的化功散呢?是把内力盡化慾火,功力愈高烧得愈快,若你两人分別压制药力,或许还逃得开去,不过飞鹰双姝习于联手合击,我就让你们栽在联手合击上头。”

手掌滑入了邢烟玉裙内,妙色公子正动着的手突地一窒,神情暧昧地看了邢烟玉一眼。

粉面含羞的邢烟玉別开了脸不敢看他,芳心却是不由自主地砰砰乱跳,沒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!

“原来…你已经这么湿了…是因为刚刚看得太舒服了吗?”

“不…不是…”听着妙色公子把声音放小,想来淇妹妹还听不到,邢烟玉也放低了声音,这么羞人的事情竟然被他发现,被体内慾火烧的意乱情迷,邢烟玉已经无法思考,只希望千万別被淇妹妹知道才好,“是之前…之前你…你…你动香萍的时候…被你的声音害的…求求你…別让淇妹妹知道…烟玉什么都…什么都听你的…”

听到妙色公子在耳边的低语,邢烟玉真羞的整个人都烫热了,但这么大的把柄落在他手上,又怎容得邢烟玉说声不呢?

一面百媚千娇、含羞带怯地脱着衣裳,让从未被男人看过的处女胴体彻底暴露在他眼前,邢烟玉纤手轻举,微颤地捧起妙色公子半软的肉棒,伸出娇小的香舌,稚嫩地吮吸起来。

也不知是化功散的效力,还是因为邢烟玉的胴体本身就比较敏感,随着妙色公子的双手在她穴口的小蒂处拨弄。

邢烟玉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,不知何时起她连身体都凑了上去,也不管穴道被封的叶淇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,不只是樱唇吸吮着他犹带淫汁的肉棒,还用她饱满的双峰轻夹着,让妙色公子逐渐硬挺的肉棒在她的峰谷间滑动着,吸吮的动作虽还嫌生涩,却让人看得出来,邢烟玉此刻已经是乐在其中了。

看到邢烟玉的脸蛋儿红润起来,眉梢眼角的那股风情媚态,显然这小姑娘已经是慾火高烧,无法自抑地向肉慾投降了,妙色公子微微一笑,一摆手势,赤裸裸的颜香萍和旷如霜已经一左一右地抱住了叶淇,顺着他原先教导的手段,慢慢让叶淇衣裳散乱、慾火轻燃,不住娇哼轻吟,此刻的邢烟玉已经是自身难保了,又怎护得住淇妹妹呢?

“好,趴到树前面去,将屁股对着我。”

芳心早已经臣服在肉慾之中的邢烟玉扶住了树幹,玉腿分开,将圆臀高高地挺出,又一股甜美的津液滑出了嫩穴。真的是羞死人了,但在羞怯之中,却如妙色公子所说的,別有一番异样的快感,逗的稚嫩娇羞的邢烟玉无法自己,一心渴望着向他献出自己,渴望着妙色公子盡情蹂躏玩弄自己的处女娇躯。

用那火热的肉棒轻轻碰触邢烟玉穴口处的两片嫩唇,缓慢而轻巧的磨□着,美妙的感觉让初触时浑身一震的邢烟玉发出了喘息声,不知不觉中,她已经香汗淋漓,被他抱住的屁股也已经濡湿了,一股混着空虚的快乐,熬的邢烟玉心火难耐。

似是还要让邢烟玉被慾火煎熬,妙色公子让手滑下邢烟玉沾着津液的暖滑双乳,在她平滑的小腹上轻柔地滑动,慢慢来到她的腿间,轻柔地拨开了她的两片嫩唇。

被男人将自己下体如此剥开还是第一次,加上身子又是这么火热,登时令邢烟玉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,真是太有感觉了,全身上下都变得好敏锐,背后好像电殛般整个麻了起来。

“玉妹妹,我要让你达到高潮…让你欲仙欲死…你是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啊!”

“啊…嗯…”邢烟玉娇声应着,处女的娇羞令她想抗拒,但体内却有一股强烈的冲动,??要她彻底降服。 “不要…请…请住手吧…我…好奇怪…啊…”

手上放轻了力量,让邢烟玉开始扭送纤腰,肉棒轻揩着邢烟玉磙磙流泉的嫩唇,妙色公子突地腰上用力,大腿顶端狠狠抵紧了邢烟玉湿滑的屁股,肉棒彻底地进入了她,只听邢烟玉一阵似爽带疼的叫喊,她的处女身子已经被他夺去了。

虽然是疼的撕心裂肺,但却有一股强烈的电流冲过邢烟玉的胴体,那股强流一口气冲到了脑里,完完全全化去了邢烟玉的理性和羞耻,她的全身开始震动,纤腰也扭送起来,嫩穴紧紧夹住他的肉棒,此刻的邢烟玉虽是痛的珠泪涟涟,却也是舒服的媚笑出声,她本能地感到不能失去这达到绝顶快乐的机会,激烈地挺动着腰。

动作愈激烈就愈有感觉,刚破瓜的嫩穴虽然紧实,却已经不会疼痛,加上妙色公子的手指头正时轻时重地爱抚着她的小蒂,害得邢烟玉不住轻扭,好让小蒂能更重地揩擦着他的手指头。

看着邢烟玉快乐地动作着,妙色公子微微一笑,突地停止了动作,双手却用力扣着邢烟玉的纤腰,让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
“为…为什么…”回头看着故意玩弄她的妙色公子,邢烟玉明知不该,却已经阻止不了自己,她的性慾已经像是点了火一样,完全无法熄灭了。

伏在邢烟玉背上,温柔地吻了她,“这样好吗,玉妹妹?你的淇妹妹可在一旁看着喔!你虽然这么舒服,可被她看到的话,不太好吧! ”

“沒…沒关系…都到了这地步了,被谁看到都无所谓…”脸蛋儿也不知是被羞意还是被慾望烧的通红,少女甜美的表情带着强烈的渴望,湿滑的纤腰在他手中不住轻颤,渴望着扭摇抽送,此刻的邢烟玉再也不想从他手中逃出了,她只要他的盡情蹂躏,任他将自己的清白身子玩弄个够。

“求求你…快…快动…快干我…啊…我…我受不了了…”

才听得妙色公子一声好,叶淇和邢烟玉同时“啊!”了出来,一个是看的心惊胆跳,另一个则是被快感冲击下的强烈反应。重重地顶了几下,感觉她嫩穴里吸吮的那么动情,知道邢烟玉已能够承受,也不怜惜她才刚开苞了,妙色公子的抽动极其剧烈,幹的邢烟玉全身不住震动,香汗盡情挥洒,穴口的嫩唇被插的翻了出来又被挤回去,愈插愈是红润媚人,连落红都被插的不住外洩。

再加上妙色公子被沾湿的手指仍温柔玩弄着邢烟玉的小蒂,控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,让邢烟玉不住呻吟出声,每发出一声就代表她达到了更高层的快感,身上变的好热,好像有什么在体内翻搅,在他的玩弄中陷入了美妙的漩涡之中。

一声高声的唿叫之后,邢烟玉整个人都紧绷了,全身僵硬,穴口紧紧地箍住了肉棒。妙色公子知道她已经高潮了,忙吸了口气,全力运功强行採补,吸的邢烟玉阴精狂洩,又一阵甜美的叫声响起。好久好久,邢烟玉才松了口气,全身从硬直慢慢地舒缓下来,整个人都瘫了下去。

温柔地抚摸着邢烟玉湿透的胴体,看着她脸上那满足的神情,妙色公子的笑意之中无比温柔,他原先也沒有想到,邢烟玉竟能带给他这么美好的享受,虽然还是处女之身,却已经能享受到这个地步,看来自己可是捡到宝了,像这种女人如果只幹她一次两次,对男人来说才真的叫做浪费呢!

搓揉她胴体的手慢慢地用力起来,邢烟玉虽已经无力动弹,甜美的呻吟声却已经响起,酸软的肉体在他的揉弄按摩之下真是舒服极了,好像什么都可以忘掉一样。

“美…好美啊…玉儿像要死了一样…好…好公子…玉儿输了…让我变成你的禁脔吧…玉儿要永远跟着你…每个晚上都被你玩…被你奸的死去活来…”

“不只晚上…连白天也要…”

“是…白天也要…”娇媚地呓语着,软瘫的邢烟玉真舒服的浑然忘我,虽然是破了身子,但却是这么美妙的感觉,她真恨不得自己早点儿就被妙色公子采了才好。

看着邢烟玉娇羞承受的表情,听她婉转呻吟的柔声,妙色公子微微一笑,他知道这美女已经完全臣服了。在这回对他动手的人中,其实妙色公子最忌的就是这飞鹰双姝,她们的师父飞鹰老人亦正亦邪,虽因年迈,功力已不及他,但手上的鬼门道比之妙色公子可是不遑多让,幸好飞鹰双姝在这方面还未得真传,否则怎会给他这么轻易就上了手?

不过妙色公子经验丰富,虽是见色动心,却沒在欢愉之中失神,邢烟玉虽是含苞初放,内阴之中却是层层叠叠,在交欢之中紧紧包裹吮吸,无论触感或劲道都令男人魂为之销,若不是天赋异禀,是个天生就要享受交欢合体之乐的美逼,就是阴功精深,曾习过採阳补阴之术,不过以邢烟玉的程度,还不够格採到妙色公子的内力,只能让他享受更为美妙。

“玉儿好棒喔!本公子玩遍天下美女淫妇,还沒这么享受过,我那根第一回这么软下来呢!”邢烟玉含羞带怯地用她那娇挺的双乳夹着,樱唇轻舐尖端,盡心盡力地服侍着,逐渐地让妙色公子雄风再振,不只是为了让邢烟玉自己快活,同时一旁的叶淇也该要破身了,邢烟玉可不愿意让淇妹妹清清白白的离开呢!

“真…真的?”听到他这么露骨地形容自己的羞人之处,邢烟玉既娇羞又得意,一面让他的肉棒轻薄着自己的双乳,一面软语呻吟,邢烟玉知道自己真的完全被征服了。 “其实…其实这都是玉儿练的功夫…师父曾暗地里教玉儿阴功,还要玉儿守身如玉,愈晚嫁愈好,只便宜了公子你…”

“那淇儿也练了吗?”

“嗯…”娇羞地点点头,邢烟玉也听到了,另一边的叶淇唿吸粗重,显然慾火也已经高烧起来,而那半湿半干、犹带着邢烟玉处女血的肉棒又是如日中天,正等着给叶淇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呢! “只是她功力不如玉儿…既然身子都是你的了,玉儿也不怕给公子透露个秘密,其实本门功力最高、阴功最深厚的不是师父而是大师姐,也就是彩云飞伍彩云伍师姐。”

“哦?”这下妙色公子可感兴趣了,“彩云飞”伍彩云的出身一向神秘,妙色公子原先怎么也沒想到,她竟也是飞鹰老人的弟子! “说下去好不好,我的好玉儿?”

“是…”一面服侍着妙色公子那粗长的肉棒,邢烟玉慾火愈烧愈旺,但也是触之惊心,自己刚刚竟真的承受得起这么勇勐的肉棒啊!一想到自己日后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,要承受这么强壮的肉棒日夜蹂躏,邢烟玉芳心忍不住雀跃,一面又暗怪自己,怎么才一破身,就从处女变成了荡妇呢?偏偏才一想到刚才那种骨软筋酥的快活,渴望便压过了羞意和嗔怪,完全无法自制,“伍师姐随师父最久,从幼时便修练阴功,加上…加上她天生媚骨,修练床第功夫更是事半功倍。

原先师父意图染指于她,却给大师姐逃了出去…“

原来如此,妙色公子心中暗笑,飞鹰老人出名好色,只沒想到连自己的徒弟也意图染指。那日虽遭暗算,但以他观女功夫,对伍彩云不只是为之惊艷而已,更看出此女艷媚入骨,只是不过惊鸿一瞥,还不太清楚。

不过此刻对他最重要的,是已遭了他手的邢烟玉,和近在咫尺的叶淇,等他采了二女元阴之后,再去想下一步吧!

虽然这几天来连番徵战,但得的都是处女元阴,滋补无比,加上又刚採过邢烟玉,她功力精纯,阴功不弱,妙色公子得益更多,只觉体内犹如浸过热水般暖烘烘的,等他再得到叶淇的处女元阴,功力和持久力必然大进,怕连棒子也要粗大许多,到时候他的肉棒才真叫强勐无敌呢!

“轮到你的淇妹妹了,好玉儿,来帮忙一下吧!让淇儿事后也感激你。”

接下来只听得一阵窸窣解衣声音,随之而来的是叶淇微带哭声的婉转呻吟,随着妙色公子的耕耘,叶淇的哭声渐渐不见,代之而起的是一声声喜翻了心的喘叫…

? ?(四)丐帮帮主

收起了拨打草丛的竹棒,丁岚兰表情凝重,纤手轻轻拨了拨湿黏在额上的发丝,虽然因为身为丐帮帮主,粗布衣衫上不紧要处打了几个补丁,算不上是漂亮衣裳,加上几天来全力追敌,完全沒得打扮,看来有些儿狼狈,但配上丁岚兰自然天成的美色,却宛如初出淤泥的莲花般,別有一番清纯娇羞的魅力。

漂亮归漂亮,但丁岚兰心中可一点都得意不起来。

暗中追踪加上定计擒拿,也不知花了多少心力,却还是给妙色公子逃到这树林里来,搞得众侠女人仰马翻,还得分路进林抓人。

一开始还不觉苦,但到现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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